琴酒陷在我觉得他要养伤就一定要睡得软软的而特意拉着伏特加买的柔软的灰色床铺中,泛着光泽的银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负伤的男人面容依旧冷峻,唇瓣微微泛白,脸上子弹留下的伤口上覆着白色的绷带,尤其配上拉在腰间的被子和胸膛上包裹着的白色绷带,显得更加虚弱了。
苍天呢,我这辈子都没想过琴酒,我那杀伐果断一枪一个小朋友的琴酒会有一天是这个样子。
要知道,他之前受那么那么严重的伤,都能强撑着开会做任务,要不是亲眼见过他伤口的我都无法想象他受过伤的程度。
看来赤井秀一是真的打中了琴酒的要害吗?才能把琴酒伤成这样。
琴酒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点点头,伸出手想要接过我手中的盘子。
我马上就改变了主意:“琴酒,你别动,我来!”
琴酒都受伤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能亲自吃苹果啊!他要是拿苹果盘子之类的动作不小心牵引到了伤口怎么办!
贝尔摩德肋骨骨折在医院里养伤的时候,就是我好心办坏事,让贝尔摩德拿苹果的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处,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给我心疼坏了。
所以最后是我喂贝尔摩德吃完苹果之后才被琴酒拎走的。
等等啊,琴酒后来勒令我不许去医院看贝尔摩德,不会也是担心我照顾贝尔摩德照顾着照顾着,反而让贝尔摩德伤情加重吧?
既然这样,那我……
那我必须要向琴酒正名,我其实很会照顾人!
开玩笑,我连狗和猫都能养好,区区病号,不在话下。
不行,我要证明,我有照顾病人的能力!
哪怕,呃,哪怕病人是琴酒?
我试探着询问,眉毛轻挑起来,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从琴酒的眼中看过去,我简直就是天真无辜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