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好笑地给我拍背:“你想喝就直接喝,非要偷偷倒到杯子里,还躲着我?嗯?”
终于缓过来了,我睨他一眼,故作高深地摇摇头:“不,你不懂,这种偷来的才刺激。”
波本嘴角一抽:“那我应该是确实不懂。”
唉,跟降谷零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希望他永远不懂吧。我在心里默默阴暗爬行,脸上尽量什么都不显地把我用过的杯子藏到身后,笑着把波本的杯子往他面前推得更近:“呐,透哥,喝酒!”
波本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对上我期待的星星眼,也熟练地对我进行夸夸夸:“还是英子调的酒对我胃口。”
“是吧是吧,透哥你都这么有品味了,那我岂不是要给你调一辈子的酒了?”我双手杵在吧台上,笑容灿烂地把脸凑到他面前,搞了一个突然袭击。
波本被我的突然袭击惊得下意识往后靠了一下,无奈地闭了闭眼,嘴角倒是上扬的——我懂,我这么可爱,他一定很为我着迷吧!
他笑着说:“好啊。”
“诶?”
波本从容地拍了拍我的头:“我说英子如果可以一辈子都给我调酒,我很愿意啊。”
坦白讲,幸好波本并不知道“调酒”这个说法在黑衣组织里有另一层含义,不然我可能真的会以为波本在试图占我便宜。
唔,波本应该是不知道吧?最喜欢这个暗示用法的贝尔摩德估计是没想过要对波本下手,贝尔摩德私下里跟我说过波本这家伙很不好惹,她对他完全没xg趣,不管是哪个xg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