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要回去上班吗?”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摇头叹息,“是新酱吧?害的琴酒给了自己一枪?我最近需要表现好点,不然他可饶不了我。”

江户川柯南脸色变了又变:“饶不了你?我确实为了救灰原,用麻醉针射过琴酒,可是他怎么会把这件事迁怒给你?”

感觉他已经在脑补琴酒打算怎么处理我了,我急忙解释说:“哎呀,夸张说法啦。他当然不会觉得这件事情与我有关。但是领导心情不好,下属肯定得表现好点,这叫社会生活,小孩子不懂~”

“但是你还是小心点吧。”灰原哀手抚在装了宣传单翻译版的衣服上,语气中冷淡带着关心,“琴酒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很难搞,你都惹了他好几回了。”

“阿拉阿拉,我这次不是打算乖乖回去上班了吗?”我摆摆手,笑嘻嘻地将手心手背翻转,“搞定琴酒,易如反掌~”

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开口说:“那我和你一起走,小兰应该也在等我吃饭!”

江户川柯南倒腾着他的小短腿,从沙发上跳下来,非要和我一起走,就跟我看不出来他有话要单独问我一样。

我没拆穿,同样看出来的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也没拆穿。我和灰原哀交换了新的联系方式之后,才慢悠悠地跟上了连鞋子都换好了的江户川柯南。

果然,才离开阿笠博士家,他就拽住了我的衣角,神秘兮兮地问我能不能和他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