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琴酒觉得自己还能被麻醉针偷袭,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存在死角,就去训练自己了?”

伏特加点点头。

我一脸同情:“琴酒的伤应该不需要我考虑,其他人……还好,不是,还活着吧?”

伏特加勉勉强强吐出字:“应该吧。”

我闭了闭眼,默默在心里给无辜的他们,好吧,组织的打手实际上算起来也不怎么无辜,画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十字,才又继续问:“所以琴酒让你直接送我去训练场,他和我说完话还要继续训练?”

伏特加叹气:“英子你劝劝大哥吧。”

“哇塞,琴酒是能劝得动的人吗?你为什么不去劝,是怕被打吗?”我一针见血地说得伏特加心虚缩脖子,无语地翻白眼,“好好好,就让我去送人头是吧?之前还说我呢,姐把你放心上,你这是要把姐扔沟里啊。”

“大哥不会的……”伏特加的嘴硬在我的凶猛瞪视下渐渐噤声,他耸肩,干巴巴地继续说:“英子你不担心大哥伤口崩开吗?”

“我担心什么?他都要改名叫黑泽有数了,还轮得着我担心吗?”我扯扯嘴角,拉拉着脸,少有的冷脸让伏特加都只看偷偷看我不敢说话了。

雪莉逃走之后,不仅她逃出的那处实验室废弃被烧了,雪莉曾经去过的所有组织相关的地方都弃用了。伏特加这次带我来的应该是新建的东京分部之一,白墙上还依稀残存着上一个伪装公司的宣传栏的痕迹。

我的眼睛随意扫过经过的每一个房间和路过打照面的每一个人,一一和我记忆里上次来东京分部的印象对应。

唔,人员没有什么大变动,分部的房间分布也没有什么改变,该不会用的都是同一套设计图吧?

训练场也还是在地下,远远看过去所有路过的人都躲着走的肯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