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用手指按上去,轻轻揉着,又小声问:“透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有点疼。”

救命!他这个虚弱的样子!我在心中疯狂大喊大叫,不过面上依旧出息地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尽职尽责地帮他揉上了太阳穴,又问:“透哥?透哥?”

他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回应我。

看样子或许能问了?我揉他太阳穴的动作一顿,咬了咬嘴唇,才继续边揉着太阳穴,边继续问:“透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英子。”

“那……”我犹豫了好久才接着问,“你……你信任我吗?”

他这次回答得特别快,言简意赅,又似乎不需要思考一样:“信。”

我的动作又停下了,手指在虚空中颤了颤。

睫毛也同样颤了颤。

没再继续揉着他滚烫起来的皮肤,我过了好久才继续问:“那,苏格兰是真的死了吗?”

他半晌都没有回答。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动,吐出字:“死了。”

尘埃落定。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形容我内心的感受。

如果是平时,我应该是会自己给自己开玩笑,形容我现在是心里五谷杂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