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声:“别撒娇。”

“那大哥你还生我气吗?生的话我就要坐到你旁边撒娇了哦?你就算把我扔出去我也要听到你说不生气了才可以哦?”看得出来琴酒是习惯性拒绝肉麻,目前还没到真正厌恶的程度,我急忙乘胜追击地说,作势还要真的起身,做足了样子。

琴酒一放叉子:“坐下。”

“那琴酒大哥?”

琴酒又拿起了刀叉,默不作声地切牛排吃。

懂了,默认了。

我欢呼一声,还屁颠屁颠地把盘子里的食物给琴酒分:“琴酒大哥你尝尝我这个,超好吃!”

等我的事情解决了,琴酒和伏特加在吃饭之余又聊起了组织里的事情。声音压得很低,旁边的人根本听不到,而能听到的我……他们也没觉得我听到会有什么影响。

或者说里面有些话就是说给我听的。

比如说宫野明美的事情。

要不是担心又刺激到了也许就是刻意在观察我的琴酒那敏感的神经,我是真的会觉得食物都有些不香了。

“所以要瞒着雪莉吗?”

“瞒与不瞒,她都会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不是吗?”琴酒的声音中带着残酷的笑意,“是该让她看看,想要违抗组织,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