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去年受袭击给波本留下ptsd了吗?想起去年在意大利他找不到我的时候的样子……好像也挺有说服力的?
“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就让他回来。”波本说,“应该提前告诉你的,吓坏了吧?”
我下意识摇摇头,摇完才想起来是打电话不是视频,波本看不到我摇头,便开口否认:“没有啦,就是有点好奇,我怎么没发现跟踪我的人是组织的人呢?”
难道我的直觉也会出错吗?不能啊,我按理说应该……
“不是组织的人,是我自己的人。”
“啊?你的人?”
???
我没听错吧?
波本的人?
我靠,该不会是霓虹公安的人吧!!!
波本不能这样吧?让霓虹公安的人保护我一个黑衣组织的人?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波本肯定是猜不到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霓虹公安降谷零的。面对我的惊讶,他轻描淡写地说:“啊,我有点自己的人很奇怪吗?”
好像被他装到了……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毫无感情的:“哇哦。”
也不知道这动静怎么对上波本的频率了,也可能是正如工藤新一所说,我是个有趣的大人吧,他闷声笑着,醇厚低沉的声音敲在我的耳膜: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