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这装哭是怎么刺激到他了,男人的眼瞳愈发幽深,与冰冷形象不同的滚烫气息无形地砸到我的脸上,压得我险些喘不过来气。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只是在我本能地皱眉后放松,转而用手指摩挲着。

常年握枪的粗糙指腹与下颌细嫩的皮肤格格不入,比他之前用力捏的时候更让我想逃。

我下意识瑟缩身体,注意到我动作的银发男人眼睛中流露的情绪更加不悦,原本空闲的右手杵到了我耳边的副驾驶座椅上,阻挡住我可能的躲闪方位,牢牢地把我锁在座椅上。

躲……不……掉……了……

果然,琴酒大哥是不能被预测的男人。

还是说我的剧本不好使,还得是柯导的剧本才行?

想不通,想不懂,但是也没时间再想了。

总感觉继续乱想下去,不仅想不出结果,可能还要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至少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

琴酒的目光不再与我对视,而是逡巡在我的脸上,垂眸盯着我的嘴问:“想出来怎么骗我了?”

“我、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在等我外甥。那孩子是我之前认的外甥,他妈妈和贝尔摩德是朋友,那不就是我外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