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神在在地想。

这个小石桌他们还真是喜欢,大前天我就是在这里和库洛姆聊美妆的时候六道骸突然出现的,我一个没忍住,手里的红茶好悬扬他脸上。

他这突然出现真的很烦,库洛姆天天跟他这么绑着,真的不会觉得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吗?……好像真的不会,我天呢,六道骸真是好福气,能遇上这么一个小姑娘。

六道骸还警告我不要带坏库洛姆,不就是跟她多说了几句能拉进我们两个之间距离的小情话吗?他真的很小气,这样傲娇的家伙是不配拥有美好的小女孩的!

“在想什么?”

我想也没想就打直球:“在想阿纲你真的很难。”

不仅手下有六道骸这样不服管的动不动就“彭格列”地喊他,还阴阳怪气的下属,就连一直信赖他的忠犬下属也……我是说狱寺隼人,我猜阿纲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吧?

我有点同情地看向他。

再想想他未来要面对的东西算起来还和我有关,我的眼神从同情又转成了心虚。

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狱寺隼人和琴酒打完架之后,正好碰上了鬼鬼祟祟从厨房里出来刚和负责做甜点的厨师沟通好感情的我,还在和我进行每日一沟通感情的时候发现了我的手机壳。

我的手机壳其实就是最普通的那种透明的手机壳啦。我上辈子当种花妹的时候有个习惯,也算是被大祖国惯出来的习惯,就是定期更换手机壳和平板壳之类的,懂都懂,换手机壳再换个壁纸就跟换个手机没什么两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