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你是十代目的客人!我……”
“哦,你还知道我是你们十代目的客人啊,你在干什么,摸炸弹吗?好啊,来啊,你炸啊!”我甚至还勾了勾手指,摇头晃脑得那叫一个挑衅,只是身体很诚实地缩在刚才还被我冷战的琴酒身后而已。
我这不叫怂,这叫充分展现琴酒本人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
就像狱寺隼人带来的黑衣人们也在充分展现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我指抱住他的手臂劝他冷静冷静再冷静,不要在机场直接上演黑手党炸机场事件之类的。
当然,最后一切都以琴酒是真的不耐烦了,冷声开口,先是提问狱寺隼人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拎起我命运的后脖颈问我闹够了没有为结束。
我自然是遇到琴酒真的生气的时候很懂低头的,而狱寺隼人也是跟我每次见面都要掐架但是都能理智回归想起来他尊敬的十代目的脸,还有他这次真的还代表着彭格列不能冲动,种种原因,我们又很快地顶着琴酒真的无语的表情在车里凑到一起咬耳朵了。
那什么,该吵吵该打打,该和好还是要和好的嘛!
狱寺隼人灰绿色的眼中已经褪去了之前被我轻轻松松就激怒出来的火焰:“真是的,我都好久没这么冲动了,都怪你。”
哦,真的吗,但是你的部下好像按住你的动作特别熟练呢!我用眼骂人。
他刚要生气,又想起今天和我生气指标已经达成了,刚燃起的火焰就又散了。他偏头看了眼正看着车窗外的银发男人,小声跟我吐槽:“琴酒怎么还是那个样子。”
“大哥不是一直这样吗?”我同样小声地回,还不忘谨慎观察琴酒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瞪过来,“还不是你每次都要当着琴酒的面跟我吵架。”
狱寺隼人认真脸:“说真的,我感觉琴酒这次过来好像和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