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回我的想法,一点也不怪我啊!
被从人鱼岛赶回来的琴酒又拎去训练场的我留下宽面条泪。
“不许哭,起来,逃跑都不会。”琴酒冷声打断了我即将开启的施法,“问过医生了,就这点伤……嗤,别装,起来。”
我抱着他的大腿摇头:“起不来,大哥,我都那么难过了——”
“难过?”他俯下身,熟练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冲得我快要难以呼吸,“为了两只畜生难过?你应该庆幸,你活下来了,还难过?”
说真的,就算他是琴酒,我也是会生气的。
就算他捏着我,我也是会生气的。
“不是畜生。”我认真地说,“他们是我的家人。琴酒,我没有在开玩笑。”
琴酒定定地看着我,我也头一次在他这样的眼光下一点点躲闪都没有地执拗地回视着他。
“知道了。”他扯了扯嘴角,松开我的下巴,继续垂眸看我,“起来。”
“啊?”
他不耐烦地伸出手,把茫然中忘了抱紧他的腿的我从地上扯起来:“惯了你这么久了,玩够了吗?”
“啊?”
“去换衣服,出来训练。”他沉着声音,冷酷无情,“你可以不愿意,但是你必须会。”
“你是组织的人,要我提醒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