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乱地眨了眨眼,眨起来才反应过来这样显得更心虚了,就连忙补救,把心虚眨眼硬是加快了眨动的频率,变成了抛媚眼:“人家这是关心大哥啊~”
尾音还娇俏得很,按理说,琴酒这个时候应该是说他要吐了,然后让我滚。
结果——
我猝不及防地被琴酒握住了腰,突然拉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琴酒在我面前放大的脸,锋利的略带混血感的五官在暖光下依旧冰冷,呼吸间还能闻到醇厚的酒味。
他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我在他眼中呆呆傻傻的甚至还在抽动鼻子闻味道的样子,勾起唇角:“说,怎么不说了?”
这绝对是大哥对我的考验!我偷偷把手伸到后面,不自量力地试图和琴酒握住我腰的手作斗争,脸上还努力笑着地说:“大哥,就算你把我捏死,我也是真的在关心你。”
他眯起深绿色的暗瞳:“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
我斩钉截铁:“我在装傻,大哥你知道的,我特别特别聪明。”
人无语的时候会笑,琴酒也是人,所以琴酒无语地笑了,松开我的腰,冰冷吐字:“滚。”
我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