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正好对上了琴酒的眼神。

他深绿色的狭长眼眸微咪,瞳中似乎就要露出某种危险的神情。注意到我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我指低着头还要抬眼看他,如果不是知道我没那个胆子,就很像翻白眼……那种的姿势,琴酒再度冷下脸:“去洗手。”

“啊咧?”

……不是我说,琴酒一个杀手,还有洁癖,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而且原作中的琴酒是个洁癖吗?貌似没这个设定吧?怎么我认识的这个琴酒就特别有,而且好像就是对我有,比如不许我随便吃零食弄脏他家,比如动不动就让我去洗手。我偷偷问过贝尔摩德,琴酒跟他们不这样的。

可恶啊,就因为我是外围人员,所以才会这么看不起我吗?

岂可修,这我能忍吗?

我当然是……听话地去洗手咯!

我还特意把刚刚用冷水洗过的,还冒着洗手液的香气的冰冰凉的手,拍到了琴酒的掌心里:“看吧,洗好了,大哥请检查。”

琴酒抬了抬眼皮,很有礼貌地问:“你想死吗?”

我要给琴酒正名哈,他这次语气很温柔。

——就是手不怎么温柔。

“嗷嗷嗷嗷嗷疼疼疼疼疼!大哥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松手松手,嗷嗷嗷嗷!”我龇牙咧嘴叫得跟个吗喽一样,痛呼着才勉强从感受到耳膜刺痛的琴酒手中挽救了我的爪子。

好痛,不开玩笑,手都红了qaq

“大哥你……”我刚要说“大哥你好狠的心”,对上琴酒挑眉等待我把话说完的样子,又很识时务地补全了话,“大哥你好爱我。你一定是觉得我小手冰凉,想给我暖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