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般来说,我会是第二种,因为我不仅在乎自己身体,我还色欲熏心,对于帅哥的便宜向来都是能占就占,不能占的话创造条件也要占。

只是不巧,我今天穿的裤子还挺紧身的,我就是想要撸上去让松田阵平看看有多严重,让他帮我上个药享受一下都不行。

——我也不能直接把裤子脱了吧。

我是花痴,我不是变态暴露狂。

所以我也只能摇了摇头,纠结着说:“很痛,不是我不想让你看,而是……不太方便。”

……诶,松田警官的脸好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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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鲜少表现出来的少女矜持,松田阵平没能把好心警察贯彻到底,我指看我摔成什么样。

反正还能走路,就是隐隐的痛,最多就是出点血,又不是摔骨折了。

回去帮我拿包,准备提前送我回家的松田阵平也无奈了:“第一次听到人这么庆幸的,你还真是……乐观。”

这可疑的停顿……害,我懂,他其实是想说心大。没办法啦,我就是心大,心大的人才长寿嘛。

而且我又不是真的不在意受伤,我明明矫情得一批,只是、只是害羞而已!

“主要是今天穿的裤子失策了,但凡能把裤子卷上去,那我肯定不会回家的。”我振振有词,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甚至是恨不得趴在松田阵平耳边大喊“我亏了我亏了”的程度。

松田阵平的眼睛停在我把着他手臂的手指上,又移动到我惋惜到皱成包子脸的脸蛋子上,忽然笑了一声,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处理伤口的话。”

他的语气和嘴边的笑还有眼睛中的情绪,都透露着浓浓的暗示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