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游移到猫猫身上,挑眉问:“猫猫,你很难过吗?”
“不要问他,他肯定摇头。”我一把捂住猫猫的眼睛,亲着他的耳朵说,“我家崽崽很贴心,都是妈妈不好,等着,妈妈这就去给你买飞盘!”
说着,我就站起来打算走,结果被松田阵平一把拦住。
“也不是一定要玩飞盘,其他的能一抛一接的小玩具不是都可以吗?”松田阵平拉着我重新坐下,看着猫猫说,“也不一定真的要玩飞盘,玩其他的也可以,对吧?”
“汪!”
猫猫棕黑色的杏核眼温柔地看着我,看得我不顾松田阵平的阻拦就扑过去亲了他好几口:“果然,还是我家猫猫最体贴妈妈!呜呜呜,妈妈好爱你哦我的宝贝!”
终于把我和猫猫分开的松田阵平用手随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眼睛里特别有活的我急忙从包里的纸抽里扯了两张纸巾过去给他名为擦汗实则吃豆腐,边吃,不是,边殷勤擦汗,边问:“所以能让猫猫玩什么呢?总不能拿手机玩吧?”
没办法,我身上也没别的东西,手机好歹还比钥匙目标大一点。或者说,纸抽?包?
松田阵平指了指背包中露出的一截记事本的小角:“唔,纸飞机?”
“纸飞机的话,太轻了,感觉玩起来更开心的应该是我。”嘴上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折起了纸飞机。
因为松田阵平已经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