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住我了。我少见的露出了沉思的严肃表情,松田阵平也许同样发现了我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在我抬起头看进他的眼睛里时,他也露出了认真倾听的神色。

还有些期待。

好浓的期待,是我下意识想要逃避的期待。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挤着眼睛说:“至少还有两年多?”

两年之后,柯学元年,等红方彻底歼灭了黑衣组织,我拥有了真正的自由,或许就能不再无能为力了吧?

没错,到时候就是我开门英子变成大富婆,左拥右抱帅气男模的幸福时刻了。

松田阵平眼睛闪了闪,忍不住又问:“为什么是两年?”

“这个嘛。”我笑嘻嘻地背过手,嗲声嗲气地说,“因为两年以后,人~家~刚~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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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和人一起坐电车。

东京作为一个大城市,从不缺奔波的社畜,所以电车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根本没有座位。

以往都是缩在小角落里勉强握着扶手时刻等待电车到站有可能会出现的座位的我,这次终于感受到了有同伴,还是有能护住我同伴的感觉了。也让我松了口气,不用举胳膊抓扶手,这样就不需要衣袖以防其他人看到,尤其是观察力一向敏锐的松田阵平发现我手腕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