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就因为赤井秀一在组织里与我的关系相对来说比较好吗?我可不觉得伏特加会把前几天晚上在酒吧后门看到的事情告诉琴酒,琴酒对这些情情爱爱一点兴趣都没有,是个么得感情的杀手,伏特加才不敢跟大哥随便八卦的。

我的瞳孔惊愕地放大,忍不住发声:“啊?”

琴酒与我之间的距离很近,紧贴的状态下,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我更加本能地感到害怕:“大哥?”

“装不知道?还是……”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低头靠近我的耳畔,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戏谑,“fbi没对你坦白身份?他对你可是很感兴趣,你呢?”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琴酒握住我脖子的手摩挲着颈侧的皮肤,那里的大动脉一跳一跳的,带着几分莫名的躁动,似乎也躁动了我的心跳。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试图发声:“琴酒……”

琴酒加大了腿上的力度,转过头,拉近的距离近乎要咬上我的耳朵。他压低声音:“都没问赤井秀一是谁,看来你其实是知道。害怕?不敢说?没关系,我会让你说出来,把一切都说出来。”

话音刚落,他突然松开手,从旁边拿出了绳子,在我更加惊恐的眼神下,将我压得更紧,拎起我的手,在手腕上缠起绳子,边缠边沉声警告:“别动,痛了不要怪我。开车。”

绑手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情的 killer在用绳子绑住我的手之后,并没有马上彻底松开我,而是眼神深邃地盯着我,在我越来越紧张甚至憋气憋到差点忘记呼吸后,才冷笑一声,移开了钳制住我身体的腿。

我下意识地屈起腿,都没顾穿鞋这样做会不会弄脏车上的座椅,而是急忙挪动身体,拉开和琴酒的距离,借着身后终于碰到的着力点,也就是车门,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