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喵?”
我索性蹲下来,认真地对着猫猫和咪咪两位“军师”取经:“我当时去找东西了没听清,就记得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说其实他怎么样,没听清,还有什么我愿不愿意的。我都根本没听清啊,什么愿不愿意。噗,总不能是告白吧?这简直……”
脑海中忽然出现的想法太过离奇,简直令人发笑。我还真的笑出来了,就是笑着笑着声音渐渐消失,无他,只是因为……
“咪、咪咪啊,你怎么了?”声音里多少带了几分虚弱,是被吓出来的。
我话还没说完,咪咪突然眯起了上挑的的凤眼,浑身都散发出格外危险的气息。看着他一向可爱温柔的小猫咪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总是给我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有一位故人,也是会这样。
我一时之间有些失神,不禁转头看向了猫猫,发现猫猫也看起来若有所思一样眯起了眼睛,一向欢快的尾巴也停止了摇动,而是直直地朝下,一看就很不爽。
不是,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难道说……我也同样眯起了眼睛,警惕地打量起了四周:“家里进鬼了?”
不是都说小动物的眼睛很干净,能看到人类看不到的生物吗?难道我家里真的进阿飘了?我天,啊啊啊啊啊啊,桃木剑桃木剑,不对,我家里没准备那些东西。懂了!大哥,我琴酒大哥的照片哪里去了?速速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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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我第二天在酒吧见到了易容版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意有所指地向我眨了眨眼,我马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在嘴边举起了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