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琴酒脸上是我熟悉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撕碎的样子。

我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说:“大哥……琴酒……”

和我对视上,琴酒怒极反笑:“敢看我了?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装……装的全是你?”我下意识说,又连忙找补,“真的,大哥,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就是太想给你补血了,脑子抽了……对不起嘛,你别生气嘛~”

琴酒没有第一时间继续骂我,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驱动着我伸手和往常一样拉起了他的上衣下摆。撒娇的话实际上只要开了口,我就很能紧跟着顺下来,甚至是异常熟练地软了嗓子,一个尾音能被我念出来山路十八弯。

琴酒反复深呼吸,最后只是动作粗暴地甩开了我的手指,转回身拿起筷子说:“我要吐了。”

我彻底松了口气,顿时就感觉此地实在不宜久留,我还是走为上策,转了转眼睛就想找个借口溜掉。

就是找个什么借口呢?快下雨了该回去收衣服了?猫猫和咪咪想我了?

“走吧。”

我惊愕地抬起头:“啊?”

琴酒咽下刚刚放进去的炒猪肝,淡淡地扫我一眼:“没你事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