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吃的又是寿喜锅,对于这项又一次出现在跨年夜餐桌上的食物,我严重怀疑琴酒大哥再次宠幸这项食物就是因为他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好操作。可是既然琴酒想要这种好操作的东西,我们大种花的火锅又为什么不行呢?
琴酒冷冷地瞥我一眼,呷了一口杯中的琴酒才问:“然后整个屋子里都是那个味道?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我无辜地忽闪着眼睛,非常大胆地说:“那下次可以去我家过年,我们吃火锅?呃,如果大哥你觉得我家比较挤的话……我个人方面,是不介意你把这个房子转让给我的。”
伏特加对我的大胆瞠目结舌,琴酒大哥……
“想得倒美。”
“嘻嘻嘻,我不仅想的美,我还长得美啊!大哥,你就不觉得我今天的妆特别好看吗?恁也很为我啄米吧?”我认真地模仿着网上的视频教程,抛了一个很努力的,据说是狐媚子的媚眼——但是事后伏特加非常好心地跟我表示……那个媚眼堪称一身正气,如果我不说,他都没看出来是媚眼。
这也是琴酒大哥不为所动的原因吧。
他:“呵呵。”
我:“……fe,大哥你是直男,你不懂,我可以理解。”
此刻的我,选择性地忘记了之前曾经感慨过世界上本就没有不知变通的直男,只看他想不想暖你。无所谓,我可以包容一切。于是我又快快乐乐地投入到了吃饭中,并且积极点评:“这个牛肉好好吃哦,伏特加你从哪里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