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如同含羞草被触碰的反应一样,我下意识攥了攥手心,茫然地看着他。
莱伊单手插兜,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倒是看似平静的深绿色眼眸中透着点点笑意。在我茫然到估计有点呆傻的注视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开口说:“带着狗上楼梯不方便,等你送完行李之后再把狗给你。”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又是拎行李箱,又是牵狗,万一我本来就摔过的腿脚不小心被楼梯绊了一下之后,行李箱和狗一起骨碌下去那就惨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我和行李箱还有狗一起骨碌下去,这个可能性仿佛更大一些。
我立刻严肃起来,煞有介事地用力点头,顺便给莱伊在头顶比了个心,欢快地说了声“还是你贴心”之后就先拖着行李箱进了酒吧。
草草把行李箱推到门口,我又飞快跑下楼梯,等从坐在吧台里等待的莱伊手里握住遛狗绳的之后,我扯了扯,却没扯动。
莱伊顺着我的劲儿,轻松地用大掌包裹住了我的手,目光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我。
“莱伊?”
他轻笑了一声,松开手之后又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在飞机上没吃东西吧?送了狗之后下来,我带你去吃饭?”
我眨眨眼,世界上竟有如此体贴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