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深深,幽暗不可见底。我傻傻地和他对视,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溺死在这沉绿色的深潭之中。

注意到我的表情,琴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复又冷声说:“继续。”

“继续……继续……”我拧着眉毛,又忍不住用右手锤了锤脑袋,眉毛都要打结了也想不出来——毕竟总不能把拜托莱伊帮我抓炸弹犯的事情也抖搂出来吧?

于是我的湿漉漉狗狗眼重出江湖,万分诚恳道:“没有继续了,就是这些。真的就是朋友,纯朋友。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组织好啊,万一以后真的有需要……”我转了转眼睛,试图再次给琴酒画饼,“大哥,我知道咱们在条子里面有人,可是万一那些人被策反了呢?我就不一样了,大哥您不信谁也不能不信我啊,我可是……”

“呵。”琴酒冷笑一声,“你是觉得你能策反那个警察?”

我脸色一变,为难地说:“哦,我倒不是那个意思,美人计我一般情况下是使不来的,就是大哥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琴酒不耐烦地抬了抬手,止住我的话头。他语气淡淡:“我知道了。”

“啊咧?”我歪了歪脑袋。

知道什么了?知道……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闪电穿过我的脑袋,马萨卡!我的双眼立刻炯炯有神,马上就要扑过去,就是被琴酒大哥再次盲狙镇压了。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单手按住我的脑门,嫌弃地说:“离我远点。”

嫌弃?看不懂一点儿!我双手握住琴酒的手腕,双眼发光,恨不得嗷嗷直叫:“大哥,你是默许我和警察先生有联系了吗?”

琴酒语气凉凉:“我不默许你就能忍住吗?中了美人计的我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