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苏格兰是怎么进的我家门啊?难道是猫猫给他开门了?

没等我想明白,就听到琴酒大哥继续说:“没有下一次了。”

他又捏起了我的下巴,凑近的时候我都能闻到浓重的烟草气息,苦涩辛辣,且呛人。

“你应该庆幸二楼并没有查出来窃听设备。”

我嘴硬:“可是苏格兰是自己人啊。”

捏着我下巴的手瞬间发力,在我吃痛的闷哼声和皱眉下,琴酒松开手,银色的长发也离开了我的肩膀。

“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己人。”

?什么意思啊?苏格兰他现在就暴露了吗?也许是我的惊恐神色表现得太过明显了,伏特加出于对我的了解很快就给我找好了借口。

“大哥,别吓英子了,她脸更白了。”伏特加把洗好的梨放到我的手上,“不是说苏格兰有问题,但是我们要防止一切有问题的可能,英子,你忘了吗?”

我攥紧了梨,刚要放到嘴里,都碰到嘴唇了,结果梨就被大哥随手抢走。

大哥咬了一口从我嘴里夺走的梨,还看了我一眼,“烧糊涂的蠢货。”

我不满:“那我生病发烧不还是怪你嘛。大哥,怎么可以把梨抢走,我这种嗓子不好的病号就应该多吃梨诶。”

大哥把咬了一大口的梨放到我嘴边:“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