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山,下午好。我只是随便过来转转,继续你的工作吧,不用在意我。”
诸伏高明让警员重新回到他的座位上,视线巡视一周后,进入正题:“最近,水守警官有没有来找过你?”
“水守警官吗?”
警员愣了一下,虽然不清楚上司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他来找了我几次。还想进来拿他的枪,但被我拒绝了。”
停职反省的警察不能带走任何东西,这是常识。
水守彻不是没试图跟小警员套过近乎,不过,人家和他根本不熟,断然不可能为一个不熟的人去葬送自己的工作前程。特别是,他的前任就是被水守弄走的。
几年前,水守彻在执行任务中,弄丢了一颗子弹,之后,全警署的人找遍了整个现场也没有翻到那颗子弹。
这种事情,本应该是持枪的警察受处分,结果,黑锅偏偏莫名其妙的甩到了保管室这里。
没有权势的警员只能遗憾出走,虽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但警署上上下下都没这个能力帮他。
这件事虽然最后只结束在他们内部,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可是,在这之后上任的茶山警员还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件事情,恨不得离水守彻这个瘟神远远的,哪还愿意接近他半点。
更别提他们每次两三句话谈不拢,水守彻就会变脸骂人,之前那些浮夸的好话完全可以被当做是在放屁,警员听得多了,自然也就不可能听他的。
就水守警官那脾气,如果枪被他拿走去做了什么坏事,他这个保管的人岂不是要背大锅?
“做得好。”诸伏高明表扬了他,还让他继续监督:“水守警官下次找你,你如果招架不过来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要和他正面发生什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