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守彻胸膛剧烈起伏着,“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回警署?”尽管金钱方面他暂时不用担心了,但他也不敢让自己丢了工作的事情传到别人耳朵里。
水守彻自己也很清楚,他得罪了很多人,而他的后台现在摇摇欲坠,一旦他没了后台,估计成千上万的举报信都能直接把他从警部补重新拉回警员的位置,并且一辈子除非因公殉职,否则也就只能当个小警员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得势时做出那些无耻事情的时候半点也不会感到心虚懊恼,可一旦面临失势,他就开始后悔自己之前做过的种种了。
可知道了,并不意味会悔改。
从诸伏高明那里得知自己返回警署的日期还没定下来,简单来说就是暂时搁置优先冷处理舆论危机后,水守彻并没有听从诸伏高明的意见,返回家中,听话等待结果,而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教堂,在牧师修女不赞成的目光中,直接大摇大摆的跑进了岩宫先生的住处。
然后照例嫌弃的环视这间狭小的屋子一圈,才草草的和眼前的清洁工打了声招呼:“中午好。”
“……中午好。”
他来到的时候,岩宫先生正在用餐,一杯水,一个面包,还有一碟蔬菜,构成了他日常的食谱。
其实教堂的餐点并不那么简陋,但岩宫先生信奉只要自己能在日常生活中节约下每一分钱,就能早日帮助一个深陷困境的人,同时他也认为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在一个地方开了口,其他方面也会早晚决堤。
许多信徒都被他平时的言行举止打动,但这里面并不包括水守彻。
他嫌弃地扫了眼桌上的饭菜,也不管自己的行为到底会不会打扰到人家,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别人的床上,“老头,上次是不是有人推荐你购买虚拟币?那个人后来有没有告诉你更多内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