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守彻身体一僵。
但更让他心寒的是,以前总是会对他说不要送礼,没必要送礼的亲戚, 也是微微阖着眼皮, 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 既没有表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也没说完全没有听见。
总之, 这礼物,还非送不可了。
水守彻刚刚感激的心情一下子就变了, 在心里破口大骂该死的老东西,还有老东西生的小东西,但面上还要保持着感激:“我知道了。那东西在家呢,我马上带过来。”
“那你可要快点。想给我爸送礼的人多了去了,多的是想送却没有门路送不进的。”
小儿子说话含沙射影,水守彻心里清楚,他是在讽刺自己上次送礼却被丢出门外的事情。
“算了算了。”刚刚还在打瞌睡的老人似乎一下子醒了过来,“阿彻也有工作要做,你催他干什么?一个礼物而已。”
是啊,一个礼物而已。
之前老者这么说,水守彻就真信了,连礼物的毛都不会带。
可现在,他这么说,水守彻反而不敢不给了。
“我马上送到,马上。”
他强笑着,从对方家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奔向了那家二手店。
“我来买回我卖出去的那个东西。”他指了指墙上的那个物件。
这东西因为品相高,似乎已经被当成了这家店的镇店之宝,被安置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
“可以啊。”店员头都懒得抬的报了个价格。
“这比我卖给你的价格要高出了三四成!!!你们在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