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水守彻的行为不仅仅代表了他自己,也代表了整个警署。西条警官只觉得虚空中有人朝自己扇了一巴掌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没脸在这继续待着,护送小孩回了家后,就自己提出了告辞。
等人一走,高贝宽人就赶紧从冰箱上取下了磁吸的留言板,将高贝太太静心制作的每日食谱什么手忙脚乱的擦去了,还没等高贝太太发火,他就急忙忙的在板子上写下一句话:“奈奈姐姐是在帮我!”
“?”高贝太太没懂。
“那个人昨天就找到我了,是奈奈姐姐出面才赶走了他。之后因为不放心我,奈奈姐姐才让我把音乐盒放她那里,还让我万一碰上了水守就告诉他东西在她那里。”
小孩刷刷刷写下一大堆话,潦草的字迹展示出了他的心急如焚,“是我没说,但西条警官已经告诉水守了。”
“他能找到我肯定也能找到奈奈姐姐,他会打我就会打奈奈姐姐,他越来越不耐烦了。妈妈,我们快点去救奈奈姐姐!!!”
最后一句话被他加了三个感叹号,显得触目惊心。
高贝太太心里对金田一三那点小小的埋怨立马不见了,她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没忘记骂高贝宽人两句:“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说!现在天都这么黑了!”
“去楼上拿我上回网购的小型电击棒还有防狼喷雾,辣椒水,我们赶紧去奈奈那边看看。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她可不能一个人住家里了。水守彻那个混蛋脸都不要了,连你一个小孩都敢打,就肯定敢对奈奈动手。”
高贝宽人没有马上去,而是写道:“叫上诸伏警部。”
“就我们两个,打不过。而且他不听我们的。”
这理由很对。高贝太太疯狂点头:“对对对,是要给诸伏警部打个电话,他是警部,比水守大一级,水守再怎么样都会听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