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他们的同伙——附近教会的实习牧师。他曾经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但不久后,却自杀在监狱里。
这个词语和这起案件难道有关联吗?
本来打算从账本里找出那对母子线索的金田一三自那以后,就将目光从账本转移到了档案室的密码破译上。
可惜,时至今日,最后一串数字,她仍旧没什么头绪。
这天,就在她继续待着档案室处理旧档案时,安静的业主群突然炸了。
金田一的手机滴滴滴的响个不停,加了几个群,到处都是业主在里面发信息。
“前本怎么回事?”
“他出来了???还逃狱了?”
“不会跑到我们这里来吧?”
“别说,还真有可能。当时我们可是直接把他驱逐出去的,还集体请了业界精英律师要求给他判死刑,可惜那个律师一点用都没有,不然,今天我们也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
“他不会逃到我们这里来了吧?”
“今天警署那边突然说要我们加强巡逻是不是就为了这件事啊?”马上就有聪明人想到了这点,“早不提晚不提,突然在这节骨眼上要我们加强巡逻……细思极恐。”
“西条警官在不在群里?能不能把他拉进来让他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