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核对了清单后,他们让高贝宽人在上面签了字,这样东西就归他了。
检查前,小孩还有点肉眼可见的忐忑,等签字后,他就变得阳光开朗了。
“我就知道太郎哥哥的妈妈会让我把这个拿走的。”出门后,他这样和金田一炫耀他的先知先觉。
金田一也不戳穿他刚才的紧张,顺着他口风夸了夸:“是吗?你真厉害。”
“这个东西是太郎哥哥的爸爸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妈妈可讨厌他爸爸了,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所以,眼不见心不烦,她一定会让我拿走的。”
明明事前拿这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现在都开始分析惠女士的心理了。
闲聊了几句后,小孩强烈建议出门逛逛,“听说诸伏警部被人用石头砸了,我们买点什么去看看他吧。”
“……你对大人的人情世故还挺懂的。”该说不愧是高贝太太的孩子吗?当妈的人缘广泛,和谁都能聊。当娃的也继承了社牛基因,自来熟得可怕。
明明和诸伏高明也没见过几次面,居然已经想到看望病患要带礼物这一环了。
金田一同意了小孩的请求,但也明确说道:“我不会和你一起去的。”
结果,小孩反而惊讶的说:“我本来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啊。”
金田一三:“……”倒显得她这个大人过于自作多情了。
车子开到小区附近的商场,东逛逛,西逛逛,最后,高贝宽人拿了一个据说是开过光的佛牌,希望它能让诸伏高明的运势变好点。
这是他唯一能买得起的东西了,为此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零用钱,路过最喜欢的披萨店都在狂吞口水。
金田一看着他馋得不行的样子,无声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