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硬汉刑警,大和敢助对服部平次居然能被基德迷惑住的表现很不满意,“他不是和工藤新一齐名的高中生侦探吗?怎么会被这点小把戏糊弄。”
“大概是因为他在计划着要怎么和喜欢的女生告白吧。”有了喜欢的人后,诸伏高明反倒很能共情恋爱中患得患失的那一方,还和好友开了个玩笑,“如果他假扮成由衣,我估计你也和服部差不多。”
“我,我,我怎么会……”深色的皮肤很好的遮掩住了硬汉警部的羞涩,他试图用大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而且由衣很厉害,我相信她绝对会提前识破怪盗基德的阴谋!”
这句话,你倒是不要脸红,当着她的面说啊。诸伏高明难得的腹诽了一次。
“你也不用光说我,你这次去东京,应该见到了那位金田一小姐吧。”大和敢助很懂什么叫转移话题,立马就反过来打趣起了好友:“东京那边可都传遍了,深夜进交通部的感觉如何?你们有新进展了吗?什么时候把人请到长野来?”
“……”
哪壶不开提哪壶,诸伏高明面色一黯,“我想……我大概是被单方面甩了。”
“哈?!”
“你别这么大声,我耳朵很痛。”
“不,你刚刚说你被甩了?”大和敢助不是一般的惊讶,“你居然被甩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并非好友滤镜,但他实在想不出诸伏高明被甩的理由。
“没有理由,我喝醉后,陪着我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就失踪了。在手机上留下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