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也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后来身体不好,那个人替他办理了退学手续,就更不用想了。
“我真的姓金田一吗?我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他怎么想都不明白的地方。
“……”他问出了口,黑羽千影也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事实上,你们家的事情,很奇怪。”所以她一直在调查,甚至为此暂时放下了那个无良画家的事情。
“奇怪?”
“据我所知,现在叫金田一琉生的人,不是你。”她从房间里拿出一叠资料,将放在最上面的那张照片递给他,“是这个人。”
金田一琉生接过照片,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尽管这张脸平平无奇没什么特点,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对方是,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的亲哥哥。
“我去查了你们学校的记录,在你吐血退学时,一个名叫岩立恭平的孩子因病去世,被埋在了坟墓里。之后,金田一琉生这个人就去了其他学校读书。”
青年木着脸:“……恭平,是我哥哥小时候的名字。”
在他病倒后,如果再叫恭平哥哥,对方就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而母亲的脸也会拉得很长,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