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秀的,但是没办法。伊吹意外出生了,她的身体不好,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没好到哪去。
她看到秀眼底的光一下子熄灭了,却还要安慰她:“没关系的,妈妈。这是最好的选择。”
她顿时心如刀割。
男人问亲戚要了一大笔钱,爽快的将孩子交割了出去。
让她感到不安的是,他看向她们母子的眼神,很快就多了另外的东西。
那是,他赌输时评估家里物件哪个最值钱的眼神。
出于那点有但是不多的舔犊之情,他没有先动孩子,卖伊吹的钱已经够他用上一阵了,他便盯上了她。
出卖妻子身体抵债这种事情,男人做得没有丝毫犹豫。
并在她绝望的以为这就是全部时,那几张大大咧咧放在桌子上,不加掩饰的大额保单,再次往她心脏上狠狠扎了一刀。
他的头脑没有多高明,当年对她家的威胁大概已经是他智慧的全部体现了。她没费很多力气,很快就打听到了保单事件的开端,并发现这个男人甚至开始接触黑市,问死人的器官每个部位都是多少钱,死了多久能最快原价卖出。
那一瞬间,她的手脚冰凉,大脑却是热的。复仇的火焰灼烧得她心肝肺都疼得厉害,发烫的大脑却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清醒过。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为了家庭,要做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却从没有人教过他要为了家庭付出点什么,而不是一味的夺取。
既然没有人告诉,那就由她来补上这一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