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点了安室透特制拿铁的, 也只有老夫人和金田一三。
当拉花拿铁上桌时, 悠太发出了哇的一声,很是惊奇的样子,而老夫人则无声的笑了:“我年轻时, 在东京求学, 去国外旅游, 也最喜欢点这种拉花咖啡了。在东京的店铺里,做得最好的, 不是那些专业的咖啡厅,而是迹部家的酒店。”
“他们从海外请来的甜点师会把咖啡上的图案做成一朵盛开的玫瑰, 整杯咖啡闻上去,喝起来,都有玫瑰浓郁的香味。我很久没去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金田一三回答道:“还在呢。我听我爷爷说,以前这种咖啡被东京时髦的男男女女当□□情的象征,许多恋人哪怕不住酒店也会特地在酒店一楼的餐厅点上两杯玫瑰咖啡。现在,这款玫瑰咖啡不但存在,还新出了不少设计。”
她从自己手机里找出照片给老夫人看,除了最基础的款式,还可以受客人所托,在玫瑰花下面标注纪念日日期,或者进行其他新的创新,玫瑰甚至能用泡沫变成立体版本。就连对应的杯子杯垫还有小勺,都出了各种各样的联名款。
“这可真好啊……”她隔空抚摸着那朵盛开的玫瑰花,眉眼柔和中透着怀念,“现在的年轻恋人们,一定都很幸福吧。”
在她们喝咖啡的空档里,安室透借口吃多了消食,来到了庭院里。
想通了许多之前一直没想通的东西后,很多事情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但还有有些细节无法解释。
他边想边转,倒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平野裕子昨天洗鞋的洗池边。
洗好的木屐就放在那里,上面的布料肉眼可见已经全部干了,但木屐整体还没有完全干透。
说起来,他和金田一三的木屐也差不多。一沾水就会变得有些沉,沾了水的部分,颜色也会比平常更深一些。
“安室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