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读心术?不过是心理学和一点魔术手法的运用罢了。趁着他心神大乱才有用。”金田一三对此不以为然,反过来夸起了安室透,“倒是安室先生,你之后不是做得比我更出色吗?”
“我能让他害怕只是运气,对冷静的人并不惯用。但你就不同了,能让一个已经从我那些花言巧语里重归理智平静的人经历第二次心灵上的暴击,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哪里哪里,我只是随便说了两句,能一下就把人吓跑还得是金田一小姐你的功劳。”
两人对视,是熟悉的互相假笑。
哪怕说好了要同舟共济,但可想而知,这种互相试探还不知道要出现多少次。
安室透问金田一三意见:“现在这个情况,不知道金田一小姐你有什么看法?”
金田一□□问:“或者安室先生你先说?”
“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他直接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金田一三抬头看向屋顶的房梁,说起了其他事,“不过这根柱子是这栋宅邸的主梁之一,如果这里塌了,其它房间也会有损伤。平野兄弟对自己的母亲还算保留了一点点尊敬,所以,放火这种事情,他们是不可能办到了。”
安室透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啊,这就是你特地挑选这里的理由吗?”
“没有,我也是才发现,一开始只是想着有独立卫浴顺便能让平野豪先生不高兴罢了。”金田一三谦虚着谦虚着,又露出了标准假笑。
“光这样好像没什么用,我们还是得出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