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好像对色彩很敏感。”金田一三试着和平野裕子搭话,“刚刚那一从不知名的紫色小花,他只盯着长得最鲜艳的那株瞧个不停。”
没有哪个母亲能拒绝别人夸自家小孩,后者很是高兴的说:“是,这孩子很喜欢画画,记忆也不错。每次我有东西不知道掉哪了,都是他告诉我的。”只是从来没人相信她的话。
“那还真是很厉害。记忆好可是很厉害的天赋,这孩子专注力也强,而且我看他也不是完全的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送去专门治疗这类特殊小孩的培训机构治疗的话,说不定会有用。”
“那种机构很贵吧……”平野裕子眼睛亮了亮,旋即苦笑,“我出不起这笔钱。”
是吗?可是平野豪有时在餐厅的一次消费都能抵这孩子一周的治疗费了。
金田一三没有多嘴说出来。眼前这位太太并不是平野豪的妻子,所以,哪怕他很阔绰,也没有义务帮忙。
和大人不同,小孩并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快到山顶时,悠太脸上的笑容全没了。
他开始害怕的往母亲怀里钻,闷声说:“走,走。”拉着母亲的衣袖就要往回走。
见金田一三他们看过来,平野裕子很窘迫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孩子被我惯坏了,有点任性。”
“妈妈……不要去……”怀里的小孩挣扎得更厉害了。“走……我们走。”
“悠太,不要任性。”
苍白无力的劝说并没有用,小孩哭丧着一张脸,无论怎么劝说都无动于衷,到后来甚至开始哇哇大哭。
“不要哭。”裕子神色慌张,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去捂孩子的嘴,安室透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动站出来说:“裕子女士,我在育儿所打过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
金田一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年头大家的打工生涯还真是多种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