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迹部是两种类型的别扭。”
“迹部对谁都是一副傲慢的姿态,但是对自己认可的人却相当热情,而他的姐姐对谁都很温柔,但是对喜欢的人却会略显冷淡。”
“两者的共同点就在于他们明明很在乎对方但绝对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在乎,甚至冒着被对方讨厌的风险,都会在被误会的时候说:哼,我就是这个意思。然后一等对方变脸就马上自责,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对方,结果弄得关系更僵了。”
“……忍足你知道的真清楚。”
忍足微笑不语,他就不说他在这上面踩过多少雷了。
“要说他们不懂人情世故倒也不是,比如在社交场合上,你就很少能看见迹部掉链子。”
“只是碰上喜欢的人,他们太在乎反而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了。平时能说出一堆华丽辞藻的嘴,事到临头也就只剩下了不华丽。这种时候如果不能遇上一个懂他或者爱而无畏的人,正常人都会选择跑路。”
“你这么说我好像懂了一点。”向日岳人若有所思,虽然没完全懂。
直到……
“忍足!手冢同意了!!!”欣喜若狂的迹部景吾拿着电话跑了走来,声音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悦,“他说他下周会带着青学的人过来!你说我要不要把冰帝后援团的人都叫上?还有我们网球社的全员也一起出席吧。网球场要不要翻新一下?”
“……在人员不丰富,经费不充足的外校社团看来,迹部这完全就是在讨厌的炫耀吧。”慈郎小声的自言自语,“难怪青学那个小鬼叫他猴子山大王。”
向日则表示:“忍足,我完全了解你刚才想表达的意思了。”当事人的现身说法不要来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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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路上堵车,我晚到了二十分钟。”车刚刚停到警校门口,佐藤美和子就不停的和诸伏高明道歉。
“二十分钟?”后者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手表,“我完全没注意呢,刚刚在门卫室,正好门口的保安在下将棋,我就和他玩了几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