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对杉树花粉过敏,那全日本过敏的人很多,可能十个里面起码有五六个,完全不能当做是巧合。可是,对寒冷过敏这种事情,别说是日本了,即使放到国外,估计也是稀缺现象。
时田健再傻也看过无数集狗血剧,这种稀缺的症状真要论起来,估计就像古代的滴血认亲,现代的dna匹配,主打的父子相传,很难伪造得完全一致。
“那他不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脑袋乱成一团。
如果雨山莲不是时田错的儿子,而是别府警官的孩子,那他应该叫别府莲,如果没有被拐走的话,他或许和被杀的时田奏是一起长大的姐弟。而他心心念念想恨着的别府警官是他的亲生父亲!!!
不是吧!这是假的吧!
“你们在说什么?”比他更混乱的,是一心一意想要为养父报仇的雨山莲。
他更加难以接受自己心心念念想杀的仇人突然变成了亲生父亲,“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我对冰块过敏,但这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我和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甚至吼起了在一旁看着的诸伏高明:“你不是警察吗!伪造证词是犯法的!犯法的你懂不懂!!!”
一个杀人犯对警察这么喊,多少有些滑稽了。
但他心底最后一丝隐藏的希冀被诸伏高明的回答抹灭了。对方非常认真的告诉他:“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但这并不是你以为的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