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渐渐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好像是大家都晕了过去, 雨山莲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备用钥匙,一背四, 外加时田琥珀帮忙,总算是把大家都安置到了一起。
刚刚她听到的那段救不救的对话就是时田琥珀和雨山莲说的。
“你们的头还难受吗?”雨山莲手里也拿着一瓶水,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他一脸幽怨地捂着脑袋, “我的头现在好痛。也不知道小山健一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后劲居然这么大。”
金田一三他们还在给自己断断续续的灌水,见没人回答,实在喝不下的时田术只能强撑着眩晕的脑袋, 问道:“健一?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怎么会是凶手?他不是被聘请来帮忙的人吗?”
“帮什么帮。”雨山莲一提起这个, 就满腹怨言。一张嘴就是一堆抱怨, “我以前就开始怀疑他了。说不定这栋房子根本就没请什么佣人。你想想,律师都到了, 宣读完遗嘱就能走,他待在这里干什么?”
“除非, 他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留下了。”
“而且,现在所有人都晕倒了,就他一个人不知所踪,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激动得手舞足蹈。
时田大介蹙眉,略有些不信,“也可能是别人的栽赃陷害,他不姓时田,和遗产没有任何关系,杀害我们对他来说能有什么好处吗?遗嘱从一开始就在强调,只能由时田家的人来继承这些财产。”
“这种事情谁知道啊。”雨山莲不满的说道,声音比刚刚稍微小了点。
“而且他为什么现在就跑?他既然下了药,完全可以趁我们昏迷的时候杀了我们所有人。”
提起这个雨山莲就来劲了,“哼,他估计想这么做,但是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