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黑钱从哪来,已经不言而喻了。
并且金田一三借用暗语告诉了他,时田术曾经和她提过,他经营古董行的流水怎么算都达不到能攒下那么多家业的地步,再加上时田错每年要给时田崇一大笔资金,自己又会跑到海外进行赌博,甚至时田错生前的生活就非常奢华,古董行的那点利润不可能够他撑那么久。
其中猫腻可想而知。
一切悲剧的种子,大概从黑曜馆被人盯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已悉数埋下。从地下室的文件来看,时田错并不是家里第一个接触那家公司的人,时田琥珀的父亲才是头一个。
他或许不明白黑曜馆卖出后会被用来干什么,但混黑的时田错却是不会错过这纸高价合同背后的古怪,他就此搭上了这班顺风车,利用古董商的身份作为掩护,参与了一系列犯罪事件。而长野县那几家公司眼下看上去也并不止是漏税这么简单了。
虽然已经推理到了这个地步,但时田错这个人,仍旧是迷雾重重。单从他人口中的讯息里,时田错无疑是一个报复心极强,而且非常自我的人,当年他既然能把侄子侄女都赶出去,现在为什么又要把他们悉数叫回来呢?他既然能隐藏消息在这里暗地制毒多年,无疑心思谨密,但这种谨慎的人,明明连房间都在建成之初装上了杀人机关,地下室却满是破绽?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诸伏高明独自一人思考这些问题时,金田一三已经像没事人一样和大家攀谈了起来。
面对这些照片,除了从头到尾是外人的小山健一和雨山莲没什么发言,其他人包括时田琥珀都很激动。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找到我母亲的照片。”时田琥珀小心翼翼的将相框抱在怀里,谁都不让碰,宝贝极了。“这是她留在世上的唯一照片了。”
“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