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宴会上,知道他对长野感兴趣的主人把他介绍给了在长野住了好几年的浅江英里。
他对浅江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后者却霸道地追到了他的家门口,甚至蛮横无理地参观了他所有的房间。
所幸西丸一郎并没有把东西摆在明面,只是在门厅里挂了几副画像。
画像上的花朵取自那枚挂坠,也隐喻着伏原一家人的出生年月。
他想用这种方式记住他们。
没有顺序的作画让浅江英里并没有看出这些画之间的联系,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真是巧合啊,西丸先生,我原来有一枚小挂坠,挂坠上就是这些花朵的图案呢。”
“我也觉得很巧合。说不定就是伏原女士还有她的孩子在天上看着我,帮我找到了当年杀害他们的凶手。”西丸一郎冷笑,“那天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拿着她用过的玻璃杯去进行了指纹比对。”
结果,当然是百分百的匹配。
从那天起,西丸一郎对浅江英里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在进入她生活圈的同时,不着痕迹地引诱着她说出以前的故事。
也许是觉得事情已经过了很久,而且都已经结案,没人会追查了吧,浅江英里很是傲慢地吐露了部分实情:“我流产不到半年,就有一对年轻人在我门口大吵大闹……他们实在是太烦了,我只好让信把他们带走,不准他们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和他说了,如果他做不到,让我再看到了他们,他绝对拿不到我一分钱遗产。”
“那后来呢?”问这一句时,西丸一郎的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