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井千夏左看看琴酒,右看看诸伏景光,见他们都没开口说话的意思,干脆帮他们念起了台词。
“呵,你以为你挟持的人是谁啊?”
略带挑衅的话语在空气中响起,即便被枪抵住脑袋,可某些人的态度,依旧嚣张得好像她才是那个占据主动权的人一般。
一时间,走廊中的另外三人都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到她身上。
“拜托,我可是组织基层成员诶,你以为组织会在乎一个小喽啰的命吗?天真,太天真了。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儿,琴酒和苏格兰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知道什么叫做俄式救援吗?小心琴酒先崩了我,再崩了你!”
……
话音落下,空气更加安静了。
只不过这一回,除了紧张外,这份安静中还掺杂了一点点的无语。
琴酒淡淡扫了一眼被闯入者束缚在怀中的花野井千夏,抿了抿嘴,不太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只能冷着一张脸点点头,吝啬地丢下五个字——
“她说得没错。”
有了琴酒的亲口认证,花野井千夏的底气更足了,昂首挺胸地对着身后人叫嚣道:
“听见没,你劫持个废物压根没用,我劝你还是……唔唔唔。”
唯一的噪音来源惨遭强制消音,看着已经被捂住了嘴的花野井千夏,琴酒和诸伏景光竟出奇地松了一口气。两人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对于这种见不得队友好的心理毫无歉意,后者至少还稍稍愧疚了一下。
干脆利落地捂住怀中人的嘴,闯入者面不改色地嗤笑一声,勉强把原本跑偏的严肃氛围拯救回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