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实在是太痛了。

更令她难受的是,由于实验基地中央服务器已经成为了一堆灰烬,她并没有拿到相关实验数据,支线任务失败,那笔巨额的活动经费因此也不能转化为积分,这一趟算是 白干了。

真是的,至少前半段捣毁实验基地的任务她完成得很出色啊,意思意思,算完成了一半也行啊!

失去了统子的系统就如同一个没有调教好的ai,一点都不灵活,完全不顾宿主的抗议,直接灰了下去。

一同变灰的,还有花野井千夏的心情。

她对任务失败的强迫症虽然没有对小红点的强迫症那般严重,但或多或少还是有点的,最近似乎还有加重的趋势。

就在花野井千夏思考着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时,她在家门口捡到了消失三天的渡边川。

他就这么安静地倚靠在院门边,鸢色的瞳孔在梅子味的晚霞中忽明忽暗,眉眼间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倦怠,漠然又阴郁,还带着点点难以察觉的易碎感,连夕阳都无法温暖半分。

花野井千夏歪了歪头,走上前,踩住了对方的影子,上来就是一句问候。

“哟,没死呢。”

“放心吧,死了也会拖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渡边川慢悠悠地侧过身,轻抬下巴,示意花野井千夏赶紧开门,别墨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这是他家。

厚重的院门缓缓推开,夕阳的余韵里,两人的影子逐渐重迭在一起。

花野井千夏没有问渡边川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只是极其自然地打了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