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被吓了一跳,却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观点,“难道你不是在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以及自己祓除诅咒的意义么?”

夏油杰无法反驳。

他曾经坚定地相信存在的价值就是帮扶弱小、祓除咒灵,可后来……那些臭猴子,哪里值得他强忍着恶心吃下呕吐物抹布味的咒灵玉?

他甚至不明白这段时间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祓除诅咒、吞噬咒灵玉,循环往复。

只是祓除咒灵的话,交给悟就可以了;弱小的话,根本没有帮助的价值。

夏油杰有一种被紫瞳少女看穿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那你说,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五条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吧?就算是咒力最低的‘窗’也有其存在的价值,”美咲说,“至于为何要祓除诅咒,不同的人肯定会不同的看法,不一定是为了帮助弱小,也可以是保护身边的人。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我剑所指之处,即为我的国家’,人不一定要有宏大的目标,因为有的时候我们保护身边的人就已经精疲力尽。”

“我剑所指之处,即为我的国家……”夏油杰喃喃地重复。

夏油杰脑海里闪过天内理子稚嫩的面容。

是啊,光是保护身边之人就已是费劲。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对不起,理子。

夏油杰暗金色的瞳仁中浮现哀悼之色,如铅云低垂。

“我身边已经没有需要我保护的人了。”夏油杰轻道。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是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吧?”

想起父母,夏油杰的表情变得复杂难明,“我讨厌非术师。”他终于说出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