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也看透了当今皇帝的为人?才选择这般避世。
年世兰越想越觉得确实是这样,毕竟杜瑶可是皇帝名正言顺的妻子,最是了解皇帝。
过往种种在脑海中浮现,在雍亲王府之时与皇帝策马奔腾爱意绵绵、初次怀孕的惊喜与依恋、流产后她折腾齐月宾胤禛毫无波澜的脸、再次怀孕之时那一波又一波太医的诊脉……
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髻之中,冰凉的触感让华妃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我宫里的欢宜香,里面有东西是吗?”
说完年世兰死死的盯着杜瑶,生怕错过她说的每一个字。
“你发觉不对劲了,你自已找外边的大夫查查看呗,别用你那副怨妇的模样看着我,又不是我给你弄的脏东西进去。”
杜瑶被她那眼神看的受不了,摆摆手不耐烦道。
“齐月宾跟你讲了当年在王府里那碗堕胎药的事情?”
年世兰酝酿好的情绪被杜瑶的不按套路出牌打散,是啊,又不是皇后搞的鬼。
自已对她怨什么怨。
最该怨的那个人,现在还好好的坐在龙椅之上。
听到杜瑶的问题,年世兰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那碗堕胎药是太后给的方子,皇帝找人配的?”
杜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
既然年世兰已经开始怀疑了,她不介意让水浑起来。
“什么?”
年世兰猛的抬头,本来的怀疑对象只有一个,太后竟然也参与到了其中?
“你那么震惊干什么?这两母子本来就五毒俱全,当年我的弘晖不也是被皇帝纯元太后三人算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