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羡慕不已。

每天上早八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这皇后也不嫌累的慌,天天叫妃嫔过去请安。

也只有这项权力能彰显她的“尊贵地位”了。

人越是缺什么,就越追求什么。

看着两个小丫鬟收拾打整好物品,整理好各宫送来的东西,余莺儿觉的特别疲倦。

让宫女花穂和花玲守在门外,余莺儿躺上床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

等她终于休息好,恋恋不舍的招呼花穂过来洗漱更衣,又去拜见博尔齐吉特贵人。

博尔齐吉特贵人为人随和,也听不懂汉语,跟身边的嬷嬷大概表达了一下欢迎的意思,就放余莺儿离开了。

反正双方礼节到位就完事。

初一皇帝去了宜修处,之后是余莺儿的盛宠期。

余莺儿宫女出身,本就有把子力气,再加上技术,五天成功掏空皇帝,结束了这场令后宫侧目的盛宠。

然后就听皇帝以政务繁忙为借口,很少再进后宫,就算要进,也只陪妃嫔们吃饭聊天,或去有子的妃子处看看。

这期间给华妃的赏赐格外多。

中途倒也没把余莺儿扔下,时不时就要被召去养心殿红袖添香。

一直素到元宵节,十五在皇后宫里后,十六又去了华妃处,然后接连几天都是华妃受宠。

余莺儿估摸着,这是胖橘又在卖身了。

毕竟除夕夜宴的时候就说过年羹尧平定了罗卜藏丹津叛乱,如果没有自已异军突起接连承宠三天掏空胖橘,那初二到十五可能都是华妃独宠。

华妃称霸,每日给皇后请安时又开始了作威作福,今天挑刺内务府送来的花样不好看,明天炫耀皇帝又送了什么稀世珍宝。

华妃一家独大的日子,除了余莺儿、沈眉庄能偶尔得一两回侍寝,其他的时候都是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