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在那梦里我对宜修十分不好,我们的长子弘晖也生病早夭,为了宜修的嫡姐,忘记了我对宜修的承诺,坚持迎柔则入府为嫡福晋。

待我再次醒来,看着守在我床边的宜修和弘晖,我心中更多的是庆幸,还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或许是人的恐惧,我越来越惧怕死亡,开始服用金丹。

可是那金丹早已经掏空了我的身体,我又再一次的梦到了那荒诞的梦境,而这一次,我梦的更具体,那梦境也更真实。

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似乎是知道了为何宜修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总是淡淡的。

我大概也猜出来了,这或许不是梦境,或许是机缘巧合下,我看到了前世今生。

看着自已的孩子亲手在自已的怀中咽气,看着自已的夫君独宠他人,冷待自已;看着自已希冀破灭,自已的孩子变成庶子,卿卿啊,你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

可是,我又如何能够好好的补偿你呢?

就这样,我带着宜修,我们二人去圆明园休养了半年,度过了半年我们夫妻独处的时光。或许真的是油尽灯枯,我和梦中一样,快走到了尽头。

靠在宜修的身上,听着宜修为我唱的摇篮曲,我的眼睛慢慢的开始睁不开……

真舍不得啊……舍不得宜修,舍不得我和宜修的孩子们。

灵魂离体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卿卿那压抑而又痛苦的哭声,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才确定的知道了卿卿从前经历了多少痛楚,才重来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