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宜修昏倒,弘晖怕宜修的身体受不住,一直将事情大包大揽统统自已负责,心中也是担心已久,今日便来承乾宫探望。
弘晖如今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承乾宫的众人都是先叫着承亲王。
剪秋走了进来,对着宜修道:“皇后娘娘承亲王来了。”
宜修正看着她和胤禛这些时日一同做的画愣神儿,听闻弘晖来了,忙正了正神色,对着剪秋道:“快让那孩子进来吧。”
弘晖走了进来,看着皇额娘苍白的面庞,弘晖心中心疼。
给宜修行了一个礼之后,坐在了宜修身旁的小榻上。
“这些时日,皇额娘带领嫔妃命妇参拜,实在是要好好的保养自已的身体。”
“皇阿玛去了,儿臣知道皇额娘心中悲痛。可是如今,儿臣们已经没有了皇阿玛,皇额娘更是要好好的保重身体。”
看着弘晖眼中的红血丝,便知道这些日子弘晖到底有多疲累。
朝着弘晖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开口道:“皇额娘自然会好好保重身体,近些日子什么事都要你操劳,我儿也是要好好的注重自已的身体才是。”
弘晖:“是,儿子会注意自已的身体。舒窈亲手给额娘炖了些补身的汤羹,皇额娘趁热用些吧。”
宜修:“舒窈有心了,替皇额娘谢谢她。”
弘晖将自已一直放在胸口处的两封密信拿了出来。密信信封之上,一封写着弘晖吾儿亲启,另一封上面则是写着,卿卿吾妻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