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昏迷,前朝后宫动荡,若是要让红弘晖监国,难免会让大臣和后宫众位嫔妃觉着皇上身体有大碍,也不利于朝政稳固。”
说罢,宜修趴向胤禛的怀中倒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开口道:“臣妾只是一个女子,是胤禛的妻子,皇上是臣妾的天,皇上昏迷,臣妾只觉得天都快塌了。”
“万幸皇上今日苏醒,若是皇上再不醒,只怕臣妾的心也要跟着碎了。”
胤禛心中再次动容,是啊,在宜修的心中,他先是自已的妻子,然后才是孩子们的母亲,宜修总是将自已放在第一位。
看着怀中风韵犹存的宜修,和自已梦里的那个宜修判若两人,胤禛伸手拍捻着宜修,安抚的说道
“好啦好啦,朕这不是醒了吗。”
宜修头埋在胤禛的怀里,眼中虽然垂着泪,说出的话,带着婉转的情意,可是眼神确是无比的冷冽。
自已为何要让怡亲王出来监国,一是宜修重活一世,自然知道胤禛这次生病只是小病。
若是在胤禛苏醒,发现自已直接让弘晖监国,以他的个性,只怕是会忌惮自已和弘晖。
如今自已只让怡亲王监国,弘晖又在他的身边侍疾,皇上自然是挑不出他们母子二人的错处。
自已这一般婉转的情意,倒是将这位皇上哄得服服帖帖。
宜修今日本就疲累,方才又哭了许久,此刻人也有些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