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剪秋便带着着补身的补品去了启祥宫。
东配殿中,剪秋开口道:“贵人,这是皇后娘娘赏你的补品,让您你好好的补补身子。”
“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碧雨受不住刑,已经去了。碧雨临死之前交代,是自已前些日子受贵人责罚,这才一时错了主意。”
“如今碧雨已死,死无对证,这件事查无可查。”
文贵人心中也有数,昨日自已和沈眉庄交谈之中,便知道这件事不是沈眉庄做的,既然不是沈眉庄做的,那必定是身后有他人,只是自已进宫之后,并未与他人交恶。
莫不成,是那位经常挑衅的贞贵人?
见文贵人还在想什么,剪秋开口道:“贵人这屋中的梨花,可是从碎玉轩而来?”
文贵人看向梨花,开口道:“不过是我这宫中宫女闲来无事,在御花园折来的,并不是从碎玉轩而来。”
剪秋:“那倒是奴婢看错了,前些日子,见菀贵人身边的小太监曾经出入启祥宫,奴婢还以为文贵人这梨花是出自碎玉轩呢。”
“既然贵人没有别的吩咐,奴婢便回承乾宫复命去了,皇后娘娘还等着奴婢呢。”
文贵人颔首,剪秋告退。
自从自已进宫除了和碎玉轩的那位祺贵人争过两次宠,至于碎玉轩的那位菀贵人,沈兰意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只听教引姑姑说过,菀贵人是从前服侍皇上的老人,不大受后宫娘娘们的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