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一脸狐疑,不解地问:“叶兄,小弟不明白这喜从何而来呀?”
叶奕章解释道:“皇上下旨命我等赶赴西南抵御瘟疫蔓延之势。我特向家父力荐了你,因你往昔在宫内处置时疫事务甚为妥当。皇上亦颔首应允,准许你随我们一道奔赴西南。如此一来,你便可一展所长!”
“温兄一身医术,又怎能甘愿屈居这药童之位?若是温兄此刻在西南之地大展拳脚,待你回来也便可官复原职了。”
温实初心中也是高兴的,他自幼便学习医术,本着治病救人的心思,更何况疫病治疗原本就是他擅长的。
昔日他年纪轻轻的便坐上了太医院太医之位,温氏一族都以他为骄傲。
更何况太医的月俸和药童的月俸,可是有着天差地别。
自已如今西南大展拳脚,待自已回来便可以官复原职,无论是自已温室一族的声望,还是自已的前途,去西南一趟都是最好的安排。
可是若是自已走了,那嬛妹妹又该怎么办?
如今嬛妹妹在甘露寺受人白眼,若是没有自已经常照拂,多帮她做些砍柴挑水的活计,她一介弱女子,又该如何过活?
温实初支支吾吾,似乎做出什么决定一般开口道:“叶兄,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出身来!”
叶奕章疑惑,若是旁人有了这般机会,自然是伸着头就跟着一同去了,如今温实初竟然还拒绝自已?
叶奕章:“温兄可是家中有何难事?难道是伯母?”
温实初:“并不是。”